双生盅凰

稍安勿躁,等待更新(催更否?)

#那什么醉酒后#

  *一发完

  *此文献于搭档 @kaua

  *此梗来自搭档的执念

  *所以此文又名↓

  

  《醉酒后干什么都能被原谅对吧》

  

  暖色灯光朦胧的倾下,暧昧随着暖色的光散开越加浓郁,暖气驱逐着寒意,冰冷的皮肤猛的接触温热的温度带起些许不适,进屋的人皱起眉,很明显他不喜屋中过高的温度。

  “骸…我渴了…我想喝葡萄汁…嗝。”

  听到声音的六道骸顺着声音看向右手边掺着的醉醺醺的人,他蹙起的眉眼软下,喝醉的人扒着他的胳膊无知无觉的说着温软的话。

  “你要先把这个喝了。”六道骸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小瓶子放到沢田纲吉面前晃了晃。

  晕乎乎的人看着小瓶子迷迷糊糊的念着上面的字。“醒…酒…嗝”

  念到最后沢田纲吉嫌弃的推开六道骸自己摇摇晃晃走向屋中的沙发。“难喝…不喝。”

  六道骸收回手跟上沢田纲吉,沢田纲吉趴在沙发上后,六道骸坐在沢田纲吉对面饶有兴味的看着趴在沙发上醉的一塌糊涂的他。

  “你还是小孩子吗?彭格列。”

  “…我今年二十二了…嗝…不小了。”

  一本正经的回答让六道骸有些失笑。“kufufu,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在萨尔维克那群老狐狸面前醉酒保持理智,而一离开萨尔维克就原形毕露。”

  “唔…”趴着的沢田纲吉恍惚的翻过身子躺着看向六道骸。“因为有骸在啊。”

  温软的话像是拉丝蓬松的棉花糖,软绵绵的带着黏人的甜。

  六道骸愣了下,但他很快收敛了眼底的情绪,轻笑道。“哦呀,你是在向我撒娇么?彭格列。”

  “撒娇?”沢田纲吉似乎没有反应这两个字的意思,可能下意识不觉得从六道骸口中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词,他反驳道。

  “…不是。”说完后他顿了下道。“我想喝葡萄汁。”

  “kufufu彭格列,你还真没有防备啊。”六道骸笑着,华丽的音调似嘲似讽。

  沢田纲吉许是觉得趴着难受,他慢悠悠的坐了起来,他踢掉脚上的鞋子陷入柔软的沙发里,他听到六道骸冷嘲的话后知后觉看向六道骸,他迟钝的笑道。

  “因为是骸嘛。”

  “……”听到沢田纲吉那满含信任的话语一时失语的六道骸,他嘴角的笑敛起带起了些许冷意,那双略显妖异的异瞳深深的注视着沢田纲吉,最后他似乎是放弃了般捂脸笑了起来。

  “kufufuhaha…”

  “嗯?”不解的沢田纲吉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六道骸。

  “如果你的忠犬知晓你现在这幅模样,想来一定会马不停蹄的从大西洋那头飞过来。”六道骸手抵下巴笑的随意,“我大许知晓了为什么陪你出彭格列时,阿尔克巴雷诺一再叮嘱不许你喝醉。”

  “啊?为什么?”沢田纲吉捞了一个抱枕趴在抱枕上问道。

  “kufufu…”六道骸没有直言,他拿起被沢田纲吉嫌弃的醒酒汤道:“喝了它。”

  “…不喝。”沢田纲吉撇嘴一副不喜的样子,这幅任性的模样哪还有平时温柔威严的首领模样。

  “真的不喝?”六道骸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沢田纲吉面前俯下身,窝在沙发上的沢田纲吉被一片阴影笼罩,沢田纲吉恍惚的抬起头,直对上那张俊美的脸,几缕紫色的长发顺着面前人的脖颈滑落垂落在耳边带了酥麻的痒意。

  沢田纲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感觉有些奇怪,但是迟钝的大脑又反应不过来哪里奇怪,脑子卡壳的人走着神,忽的他的视线落在了六道骸头顶的发型上,沢田纲吉盯着那活似凤梨叶子的发型歪了歪头。

  察觉沢田纲吉的视线,六道骸问道。“你在看什么?”

  听到声音后的沢田纲吉收回视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开心的笑道。“骸,我想要把剪刀。”

  “哦?”六道骸直起身,他坐到沢田纲吉旁边道。“你要剪刀干什么?”

  “剪东西!”亮晶晶的双眸像是找到什么有趣事物的幼童,这样的神态出现在一个成年人身上该是十分的违和,但是…

  六道骸看着身侧顶着蓬松些许凌乱的短发,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眼眸清澈的人诡异的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手中就多了把剪刀递向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开心的接过剪刀,接过剪刀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般停顿住,他盯着剪刀看了会儿,然后又看了看六道骸,接着情绪低落的皱起眉。

  “?”不明白沢田纲吉情绪为何突然低落的六道骸脑海中浮现一个问号。“kufufu彭格列,你又怎么了。”

  “想做一件事,但我怕骸你会生气。”沢田纲吉迷糊的晃着脑袋犹豫着开口。

  “你想干什么?”六道骸看着面前的醉鬼好奇的开口。

  沢田纲吉瞥了眼六道骸,他扒着抱枕玩着剪刀犹豫好久话都没说出口。

  “不想说吗?”六道骸挑眉。“那我跟你保证,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如何。”

  “…真的?”沢田纲吉反应了会儿才慢吞吞的反问。

  “kufufu,随你。”六道骸可不觉得醉成这样的人会对他做出什么事,他倒是有点期待沢田纲吉接下来会干什么。

  六道骸漫不经心的注视着沢田纲吉,他看着沢田纲吉迷迷糊糊的打了个酒嗝皱起鼻子,明显他不喜欢酒的气味,就在六道骸以为沢田纲吉醉到忘记他自己要干什么的时候,沢田纲吉将怀中的抱枕放到了一边,然后对着他笑了笑。

  明亮的双眸,干净的容颜,温柔的笑容有那么一刻晃了人心神。

  一时间的晃神,本来就离得很近的人于沙发上跪坐着抬起手以环抱姿势环过他的脖颈,随之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似乎身体不稳,环抱他的人晕乎乎的歪了下身体,过于亲昵的触碰让身体不自觉僵硬住,柔软的发擦过脸侧,温热的呼吸掠过耳边,青柠的淡香萦绕鼻尖。

  心脏随着呼吸滞了一瞬,说不清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

  该是要推开面前的人,但是抬起的手却停滞住,六道骸少有的柔软下了双眸,一贯淡漠的双眸中带起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这样的表情于六道骸来说也只是一瞬,再次看去时他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唯一变化的大致是他周身冰冷刺骨的气息柔和了不少。

  “头好晕…”歪了身体的沢田纲吉晃了晃脑袋直起身体。

  “kufufu所以说你把醒酒汤喝了,不然你明天会…”头痛。

  “咔嚓—”

  然而六道骸的话还没完,就被这突来的声音所打断。

  他似乎是遗忘了什么…

  思绪在脑海中还没转个弯,从上一缕紫色的半长发从头顶滑落。

  “……”六道骸。

  “好了!”与六道骸的沉默不同,沢田纲吉很开心的收回手臂向后退去。

  六道骸看着沢田纲吉乐呵呵的笑脸还有他手中握着的剪刀眯起了双眸,他刚柔和些许的气场瞬间阴冷下去,他抬手拿起那飘落在前的那缕紫发。

  “沢、田、纲、吉 !”一字一顿带着隐忍着怒意的话语冰冷的让人心底发寒。

  “…嗝…”虽然醉着酒但依旧被吓的某人打了个酒嗝,他看了眼手中的剪子很有求生欲的放到了背后。

  “你干了什么。”一貌似平静的问话。

  沢田纲吉捂着打嗝的嘴顶着六道骸冰冷的目光下后知后觉的开口。“修理凤梨叶…唔,不对…剪头发。”

  已经听到前言的六道骸嘴角划开一冰冰凉凉的笑,呵。“你想死吗,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皱了皱眉头,他有些纠结开口。“说好的不生气…而且…”沢田纲吉顿了下继续慢吞吞道。“你打不过我…”

  似乎心口插箭,六道骸嘴角笑意更深,他都不用抬手摸,就能肯定他的发型已经被沢田纲吉给剪秃了!

  “好玩儿吗?”轻柔的话语却阴森森的。

  “你总顶着这个发型,我就想帮你换个…”沢田纲吉略带委屈的开口,表情显的十分无辜。

  “……”忽然有些心累的六道骸。

  “好吧,你要是生气,我还你一撮头发好了。”沢田纲吉说着抬起手。

  然后来不及阻止的六道骸眼睁睁的看着沢田纲吉薅起头上一簇头发剪了下来。

  “给你。”

  “……”六道骸…六道骸已经严重怀疑醉酒的某人是不是只有三岁智商。

  六道骸看着一脸茫然的沢田纲吉揉了下眉心闭了嘴,反正和一个醉鬼似乎也争辩不出什么所以然,有气没地撒,有火没地发。

  在六道骸决定不再管沢田纲吉时,沢田纲吉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不知干什么去了,六道骸本想跟上去,但起身时从身后沙发上掉落的一缕缕发丝让他嘴角僵硬的又坐了回去。

  六道骸冷眼看着沢田纲吉在找着什么,找到后他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回来,沢田纲吉再次坐下的时候还从地上捡了一撮六道骸的发丝。

  六道骸不清楚沢田纲吉要做什么,但他在看到沢田纲吉手中多出的红线时怔了下,接着他便看到沢田纲吉将他俩的发丝仔细的束在了一起。

  六道骸这次是真的被沢田纲吉弄懵了,在沢田纲吉将束好的发丝递向他的时候他才恍然回神。

  “做个纪念。”

  良久,六道骸看着沢田纲吉手中束在一起的发丝扶额轻笑,他被沢田纲吉这一出都弄得没脾气了。

  “彭格列,你知道结发什么意思吗?”

  “……不喜欢吗?”沢田纲吉偏头问道,说完他也不管六道骸如何回答径直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六道骸面前。

  “不管了,我困了,我要去睡了。”

  六道骸没有阻拦沢田纲吉,他看着沢田纲吉晃悠着爬上床旁若无人的捞起被子就睡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他手撑着下巴视线回归到面前搁置的结发上,他抬手拿了起来,他提着红绳束在一起的棕色短发和紫色半长发在眼前晃了晃,身上阴冷的气息再次软化下,他抬眼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透着黑夜的玻璃窗六道骸看到那窗户上印着的身影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

  “真够丑的啊…”

  

  ——

  

  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到哪去?

  疼疼疼…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某人姗姗醒来,他醒来后头疼欲裂,沉重的头部让他痛苦的在床上躺尸,此时的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此刻脑子有点断片,他已经记不清他喝醉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喝醉就不记事,所以Reborn想来不允许他喝醉。

  只不过昨天他真的是被萨尔维克的人缠的厉害,六道骸又只会看他笑话不会帮忙,所以一不留神就喝醉了。

  啊…等等!我昨天喝醉了?!那我昨天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啊!!听Reborn说我的酒品很差来着!!

  “醒了?”低沉优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忽然被吓的沢田纲吉腾的坐起身,他顾不得头疼,他看着面前的人干巴巴开口。“骸…骸早。”

  “kufufu不早了,快中午了。”六道骸凉凉的说到。

  沢田纲吉干笑两声,他瞅了瞅态度和之前没有明显变化的六道骸有些不确定挠头。

  “怎么了。”

  “那个…骸,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我有没有…”沢田纲吉顿了下。“做什么过分的事?”

  虽然是通过别人口述,他可记着他前两次醉酒,一次揪了Reborn的鬓角,一次咬了云雀恭弥的脸,他不敢想象他在六道骸面前会做些什么!

  听到沢田纲吉的问话六道骸眼眸抬起,他眼神不咸不淡的扫过沢田纲吉,沢田纲吉身上汗毛猛的竖起,然后他便见六道骸露出一温柔的令人发毛的笑容。

  “除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除了什么?你敢不敢把话说完!!沢田纲吉内心抓狂,但是他面上敢表露出来吗,他不敢。所以。“哈…哈,除了什么?骸你能不能说的清楚点?”

  六道骸依旧笑的让人肚子疼。“彭格列昨天很主动呢。”

  “……?!”

  “就是太不温柔了。”

  “…………?!”

  “不过看在你取悦了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

  六道骸话中的信息量过大,受到成吨斤惊吓的沢田纲吉内心小人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他努力的想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然并卵。

  想不起来又不敢细问的沢田纲吉无语凝噎。

  我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啊啊!!!

 

  后记:

  

  “师姐,西秀那像是狗啃过的发型是怎么回事?西秀新爱好吗?还真是特(变)别(态)啊。”

  “骸大人用幻术遮挡的话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看到的,弗兰你还是少说为好。”

  “诶~那师姐你知道西秀怎么忽然带起护身符了,那护身符的荷包里有什么啊?西秀好像挺宝贝的样子,me好好奇。”

  “我之前见骸大人拿出来过,似乎是一束头发?”

  “哦,heitai…”

  

  结发与君知,相要与君老。

  

  ——END——

  

  我对不起搭档,搭档执念剪69的凤梨叶子,然后我在这个基础上添东西,写到最后忽然不知怎的写成了结发,写完后一看enmmm我对不起你搭档,虽然这头发是剪了,但这肯定不是你想要的感觉【哭泣】

 

  

  

  

  

  

  

  

 

  

  

  


《魑魅》试阅

 《魑魅》
  
  序
  雨淅沥的下着,天边轰隆的雷响由远及近传来,朦胧的雾气于雨中汇聚,入暮的天灰暗带着浅薄的冷意,雨从屋檐汇聚滴落,静着心坐看雨花于石板上四溅,青草混着泥土的清香随风拂过脸侧。
  “十代目,您的茶点。”
  耳边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淡笑的偏过头看向右侧。
  “麻烦你了,隼人。”
  “怎么会,能帮到您我很荣幸。”狱寺隼人将茶点放到矮桌上,乖乖的跪坐在一旁。“不过十代目,您今日怎么忽然想品尝人类的食物,还准备了两人份。”
  “因为今天有客人要来。”
  “客人?”狱寺隼人有些好奇,自他进入神社起,除了人类信徒,他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的神明来过神社。
  “安心,不是神。”
  “那是…”狱寺隼人本想询问,一阵风吹来,他猛的看向前面被雨雾遮掩的林中,眼眸锐利的抬起。
  “来了…”就在狱寺隼人全身戒备起时,神明淡淡一笑眼眸平静的看着前方。
  狱寺隼人看到神明的笑容后稍微放松,他脸色依旧很凝重的盯着雨幕。
  一股淡而腥的风携带着些许雨露落于长廊内,狱寺隼人因这气味不喜的蹙起眉。
  死亡的血腥之气。
  忽的他听到了一阵极轻的在雨声掩盖下让人难以捕捉的脚步声,接着一把黑色雨伞进入视线,随着雾的移动飘散一身着黑色衣物的男人缓慢的走进神社。
  伞和雾的遮挡让狱寺隼人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是那人外露的苍白的皮肤,血腥的气息显示着来人的不善,那人紫色的长发被风吹撩起,雾气尽数散开。
  狱寺隼人脸色凝重的有些难看,他死盯着那接近的人,不…应该说是怪。
  为什么神明会认识怪?
  非神非物,非妖非鬼。
  人言道:荒芜魍魉,山泽神怪——魑魅。

 
  ——TBC——
  
  我是为各位老师垫底的垃圾,这篇其实很久之前都想写了,是神明系列里的小故事,故事都是独立的,所以单看也很好哈哈
  本来要写搭档说的S27超模设定,但是因为相隔太久,写了几千字没动力,所以还是决定写6927
  这是一篇关于6927相遇相知的故事。
  光芒梗和轮回梗真的太好使了155551
  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们《盛夏》见啊~
  合志的印调群在后面↓



全里界都知道彭格列守护者爱上同一个女人 06

  *这是一篇不走寻常路的文,不过梗很常见,没有玛丽苏。

  *文比较有欺骗性,但很好猜。

  *270团宠,但要注意避雷。

  *看完自动理解一下,不接受的话下次请避开——

  

  第六章

  

  “要说的大致就是这些,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手附上咖啡杯沿,冷下来的温度让说话的人失去了品尝的欲望。

  “也就是说Reborn你早就知道了她…他的情况是么。”山本武唇角下压,不悦从话语中露出。

  “不早,最近而已。”Reborn放好咖啡杯收回手,他面对面前人的冷意显的十分淡然。“毒玫瑰对他保护的太好,要不是我无意间察觉,也不会得到他的消息。”

  “我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本来我以为越过毒玫瑰那关探查他需要费些功夫,没想到他自己先回来了。”

  “你…”山本武顿了下,手紧紧攥住。“能确定是他吗。”

  “比起问我,自己确定不更好么。”Reborn勾起唇角,略带稚气的脸庞带了几分少年气的笑意,但他虽然在笑眼中却幽深无光。

  山本武静默,他身边另一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人忽的站起身,他没有说任何话面色微冷的起身向外走去,看似平稳动作却带着急切。

  山本武看了眼离开的狱寺隼人,眼神重新回到了Reborn身上,他道。“他是不是和那个人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觉得成为另外一个人,他会记得什么?”Reborn手指轻点另一只手手背,平淡的继续道。“姓名、记忆、身体、灵魂组成一个完整的人,现在他仅剩下的也只有刻于灵魂的本能,这样的他会是陌生的,也是你们…啊不,是我们要面对的——他。”

  “但他还是他。”山本武眉眼放松下轻笑道。

  Reborn捻了下鬓角没有回话,在办公室中安静还不过三秒,门便被敲响,然后一个人在门外探了下头。

  探头的人看了眼屋中的Reborn瑟缩了下,他快速的喊到。“Reborn,云雀和六道骸打起了,训练室已经被他们毁了,你再不去阻止彭格列就要被拆了!”

  Reborn捻着鬓角的手顿了一下,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不敢进门瑟瑟发抖的蓝波,平稳却残忍的话于屋中散开。

  “那你不阻止他们,来这里找死么?”

  想装死却无法咸鱼的蓝波无语凝噎。

  拦他们我死的更快!

  

  轰烈的爆炸声伴随浓烈的烟雾散开,四溅的沙尘锐利带着极强的杀伤力,武器碰撞尖锐的金属声刺痛耳膜。

  烟雾之下两个模糊的身影如同被触犯领域的野兽凶狠的撕咬着,忽的一人从烟雾中快速滑出,闪着冷光的三叉戟迎面刺来。

  云雀恭弥手持浮萍拐俯身向前踏步,躲过攻击的同时运起浮萍拐狠狠的抽向六道骸,六道骸收回三叉戟回挡,兵器相触那一刻六道骸右眼中的数字由四转为一,呼啸而来的火蛇冲着云雀恭弥张开獠牙。

  云雀恭弥猛的顿步,火蛇瞬间吞没了他。

  六道骸淡笑的看着火焰燃烧,忽的他察觉了什么挑了下眉,燃烧的火焰快速的熄灭,膨胀的云刺猬出现在视线中。云刺猬轻叫了一声,紫色的云炎伴随凌厉的杀意袭来。

  雾枭从靛青色的火焰中翻涌而出拉开防护屏障,屏障降下那一刻携带着云炎的浮萍拐撕破了屏障直冲六道骸。

  六道骸如雾消散在原地,而下一刻他却出现在了云雀恭弥的右侧,三叉戟以一刁钻的角度直冲云雀恭弥心脏。

  云雀恭弥纵身上跃,恐怖的紫炎倾轧而下,两人兵器相撞的那一刻犹如星云炸裂轰鸣爆,浓重的杀意让人窒息。

  “嘭!!”

  一突兀的枪声打破了战斗,幽骨化白的冰冷压迫感强势的压下。

  被迫中断战斗的两个人快速分开各站一边,六道骸看到来人后笑道。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阿尔克巴雷诺。”

  “要发脾气去外面。”Reborn转了下手中的枪,他环视了一圈已经化为废墟的训练场抬了下帽沿。“你们破坏的东西全部都记在你们头上,我可不会像蠢纲一样会纵容你们。”

  “kufufu没问题,但是阿尔克巴雷诺…”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六道骸眼眸微敛淡嘲的笑道。“你觉得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你可没差到哪去,所以你没资格质疑我。”Reborn神色淡淡道“谁不比谁,收起你的幼稚,不然你会更难看。”

  听完Reborn的话六道骸神色渐冷,他冷笑道。“kufufu很好,阿尔克巴雷诺我们回见。”

  缓慢的话一字一顿咬的极重,六道骸冷看了眼Reborn身体逐渐变幻成雾消失在原地。

  而一边的云雀恭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些许凌乱的衣服,他收回匣子才淡然的看向Reborn。

  “辛苦了,云雀。”Reborn收回枪道。

  “他如何了。”云雀恭弥问道,虽不提及姓名,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指谁。

  “目前没什么问题,不过比起他更棘手的在后面,那个人应该快来了。”

  “谁?”

  “克利亚斯第二把交椅。”墨色的瞳眸浮现些许凝重,清浅的话带了几分冷意。

  “毒玫瑰。”

  

  ——

  彭格列待客区。

  “动静闹得够大。”白兰合起手中的文件,火焰随着白兰的动作从文件上燃烧起,白兰松开手文件还未掉落于地便化为了灰烬。“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呢,没想到啊~”

  白兰轻笑道。“那我在小纲吉身上下的禁制完全没有用了,不过现在事情发展看起来也很有趣,是不是呢桔梗。”

  “是,白兰大人。”

  “仔细想来我和骸君一样被Reborn摆了一道,嘛,这并不重要,重要的事他们要怎么留住他呢?”白兰透过窗户看向清澈的天空,紫罗兰的双眸印入天空的蓝白,无端的有些愉悦。

  “两年的空白期足够发生很多事,更何况是他。”

  

  ——

  世界呈现的是一片灰暗,暗沉的没有一丝光,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虚无之中,灰暗的颜色伴随的是死寂,眼中映不出任何东西,一步步的向前走,没有目标,没有方向。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往下走,忽然眼前浮现了起银白色的碎片,虚无的世界第一次出现了光。

  银白的碎片浮动在深处的意识中,淡淡的光点漂动汇成一条白色的纤线,抬起手抓住那飘到面前的纤线,任由纤线牵动向前走,随着一步一步的深入,平静浮动的碎片开始随着他的步伐汇聚,它们不断拼接交汇。

  有什么在脑海深处闪现,一些模糊朦胧的像老旧的放映机映照出星星点点的画面,想要看清那闪现的碎片,但是精神却猛的钝痛,手无意识放开,那瞬间心空落落的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慌乱的想要再次抓住那些碎片,身下却浮现起冰冷的幽水,不过三息无力的失重感吞没了意识。

  “BOSS?BOSS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于耳边响起。

  眼睛茫然的睁开,在看到艾格后,醒来的人才后知后觉回了心神。“…艾格。”

  “BOSS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艾格看到自家BOSS醒来后松了口气。

  “还好。”虽然这么说,但是头痛欲裂的大脑却让他皱起了眉。

  “我就说你不能来彭格列吧,你偏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好了,我们被彭格列软禁了。”艾格嘴上叹气抱怨着,但是手上却心领神会的喂自家BOSS吃了颗药丸。

  “教父呢。”Elvis撑起身体坐起来问道。

  “你都这样了,还管他…”

  “您醒了。”

  艾格话还没完,一清亮偏软的声音从艾格身后传来。

  艾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小声道。“啧,把她忘了。”

  Elvis看到艾格身后坐着的人愣了下,然后他对着库洛姆淡笑道。

  “库洛姆小姐,您好。”

  温和的笑容宛若晨露滴落,笑容、神态都是那么熟悉。

  库洛姆看着面带笑容的人怔愣的失了神,她恍惚间柔和下了眉眼,“BOSS…”

  跳动的心脏,酸涩的鼻尖,颤抖的尾音告诉自己不是幻觉。

  “?”以为自己幻听的艾格猛的回头看向库洛姆。

  “库洛姆小姐?”Elvis疑惑的看着库洛姆,不知为何心脏有些闷痛。

  陌生的音调,陌生的注视,陌生的话语,悲伤瞬间涌上了心头,愣愣看着眼前的人,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上一刻还颇为干练强势的人,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露出脆弱的一面。

  突来的一幕让Elvis有些慌乱,他瞟到床头的纸巾后连忙拿起,顾不得自身情况他赤脚走下了床快步走到了库洛姆面前。

  无措的Elvis不知如何安慰库洛姆,在看到那从库洛姆脸上滴落的泪后,他紧张的蹲下身体递上了纸巾。

  “不…不哭,我在呢…”不会安慰人的Elvis小心翼翼的为库洛姆拭去眼泪,在库洛姆眼神落在他身上时,下意识展开一温柔安抚的笑容。

  “?”被忽视的艾格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BOSS你对人家这么温柔干嘛?!

  “嗯。”看到眼前人眼中的紧张无措,库洛姆忍下了心中的酸涩吸了吸鼻子,面对那温柔的笑容不自觉回以微笑。

  “……”突然觉得我不该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Elvis松了口气,他迟疑了下问道。“库洛姆小…库洛姆,你刚刚是在喊我?”

  库洛姆笑了笑道。“您在好奇?”

  “嗯。”Elvis不明意义的点头。

  库洛姆注视着Elvis,她开口想说什么,在开口那刻她察觉到了什么停顿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门处。

  Elvis随着库洛姆的视线看向门处,在他转头的那刻门被打开,一个人出现在视线之中。

  看到来人Elvis站起身,门外的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愣了下,那双漂亮的像是上等宝石一样剔透祖母绿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专注的像是在看全世界。

  莫名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就好像在某个时刻也曾有人这么注视过他。

  “您好,岚…”

  Elvis话没有说完,对方的轻的仿若呢喃的话让他怔住。

  

  “十代目…”

  

  ——TBC——

  

  下一章就能把27的名字还给他了,那样看文就会少很多别扭哈哈。追过我的文的人都应该知晓我的文风就很寡淡,所以别想有什么很刺激的剧情,这个文先暂停更新,等我把莫得感情完结了再写这本。

  三十号之前我要赶一下合志的文,勿念(被打)

  啊,以后这个文的名字就叫做《教父,请唤我之名》之前的标题不用了!

  对了!@子非鱼 !感谢喜欢!谢谢打赏155551

  

  

《教父,请唤我之名》05

    *这是一篇不走寻常路的文,不过梗很常见,没有玛丽苏。

  *文比较有欺骗性,但很好猜。

  *270团宠,但要注意避雷。

  *看完自动理解一下,不接受的话下次请避开——

  

  第五章 

  

  刺破的风声拉开紧绷的精神,凌厉的招式从耳边擦过,铂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开,断发从耳侧滑落,刺痛感从脖颈处传来,冰冷的杀意直刺心脏。

  “BOSS!”

  惊慌刺耳的声音陡然传入耳中,心中猛的一悸,长鞭快速甩落,明亮的大空炎迅速以守护的姿态拉开防护。

  堪堪躲过杀招的Elvis后退了几步,她紧抿着唇角看着与她拉开距离的云雀恭弥,不知觉中握着鞭子的手紧握着绽起青筋。

  一边站在车门后面观战的艾格皱着眉紧张的盯着自家BOSS,从一开始战斗自家BOSS都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家BOSS似乎很挣扎。

  “为什么不进攻?”云雀恭弥手持浮萍拐看向Elvis问道。

  Elvis看了眼手中的长鞭,迟疑道。“我不想和你战斗。”

  “那么你是想被我咬杀至死么。”云雀恭弥勾起唇角,风轻云淡的话语配着带着冷意的笑容令人心颤。

  “云雀…云守大人,虽然不知道彭格列发生了什么,但是教父我今日必须带走。”Elvis深吸口气道。

  “哇哦,够胆。”云雀恭弥略带欣赏的打量了番Elvis,杀意越渐浓厚。

  BOSS,你还去激怒这个战斗狂?你是真的想在彭格列长眠吗?!艾格不淡定的咬起指甲。

  “冒犯了。”Elvis湛蓝色的双眸凛起,大空炎蔓延至长鞭之上,凌厉的气势爆发,但是与她气势不符的是,她轻皱起了眉头带着几分熟悉的不忍。

  云雀恭弥自是察觉到了,他看着那纯粹到极致的大空炎灰蓝色的双眸微眯,他偏头看向艾格所在的位置,准确来说是车内的另一个人,眼中浮现几分沉思。

  艾格后背猛的一凉,她紧张的顺着云雀恭弥的视线看向车内的人咽了咽口水。

  “你为什么想要带走他。”云雀恭弥收回视线看了眼手上的云戒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受教父之托。”Elvis不知道云雀恭弥突然的问话什么意思,她迟疑下回到。

  “哦?”云雀恭弥顿了下道。“仅此吗?”

  “是。”

  听到答案的云雀恭弥轻抬眸,他从口袋中拿起另一个匣子,云炎如同地狱幽炎燃起。

  Elvis警惕的看着云雀恭弥,她有些奇怪,她明显感受到面前的人杀意褪去但是战意却愈加浓厚。

  “打赢我,他就归你。”云雀恭弥打开匣子,紫色的云炎包裹着的云刺猬出现在火焰之中,同时落在耳中淡而轻的话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带了几分期待。

  Elvis握了握手中的鞭子拿出了另一个匣子,她虽然奇怪云雀恭弥的态度,但是却没细细思索,她压下内心翻涌的不适,大空炎注入到匣子内。

  “BOSS…”艾格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BOSS,她的手紧紧扣着车门,她回看了眼车内的教父抿起唇到底是没有说出让自己BOSS放弃这位的想法。

  近一年的相处她已经很清楚自家BOSS现在的脾性,在坚定下的事情面前意外的倔强,况且一年的时候也足够她看明白很多。

  大门处战斗的两个人相缠的很凶猛,兵器相撞的刺耳声伴随火焰的爆炸声动静大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却再无一人踏出这片领域。

  艾格心下一凛,她快速转头再次看向车内的人,一泛着银光的三叉戟迎面刺来,艾格身下一滑躲过攻击,动身的那一刻手中的枪迅速抬起。

  “嘭!”

  迅疾的子弹破空而出,但是它却没有直射出去而是停在了半路,似乎有什么屏障阻隔了它。

  艾格定睛看去,子弹掉落于地,紫色的雾气蔓延开,一个人出现在视线中。紫色的长发,精致漂亮却不显艳丽的脸庞,冰冷纯粹的紫色眼眸,一身黑色西装裙显的面前人干练且有攻击性。

  艾格心中感叹了一下继而哀叹起自己悲惨的命运。

  “呦~雾守大人您好啊。”

  库洛姆看了眼车内的人然后面色微冷的看向艾格。

  艾格暗道不好,她下意识躲开原地,但是那不知何时蔓延开的藤蔓瞬间锁住了她的退路,同时那缠于双足之上的藤蔓狠狠的勒起。

  重心不稳差点倒地的艾格对于自己的情况无语凝噎,她欲哭无泪的对着库洛姆道。

  “雾守大人您不用这么紧张,我是个连火焰都燃不起来的弱鸡。”

  “克利亚斯蛊王。”库洛姆开口道,清甜的声音带着冷意。

  “谣传谣传…”艾格摇头打着哈哈。

  “这个是你的。”库洛姆忽的抬手一细小的藤蔓卷着一微小的白色虫子腾起到艾格面前。

  “…我只是跟您开个玩笑,它是不是很可爱哈…哈…”艾格内心捂脸。

  “你……”库洛姆想说什么,忽然一巨大的冲击声淹没了她的声音。

  库洛姆和艾格同时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然后她们便看到离车不远处半跪在地看起来十分狼狈的Elvis。

  艾格看着自家BOSS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那就差裸背的衣服皱起眉,然后她又看了眼某个似乎兴味盎然的人嘴角抽了抽。

  这人是在耍流氓吗!

  Elvis摇晃着站起身,她面无表情的擦去嘴角的血迹,熟悉的动作与神情令人心神一晃,她道。“你输了。”

  “? ? ?”今日幻听好像非常严重,艾格看着衣着依旧整齐的云雀恭弥有些懵,怎么看都是自家BOSS输得很惨。

  令艾格瞠目结舌的是云雀恭弥看似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他抬手摸了下脖颈处一道并不明显的红痕道。“你赢了。”

  “……”再次刷新对自家BOSS战斗力的认知的艾格。

  “那么,云守大人可否放我们过去。”Elvis捂着半吊在身上的破烂的裙子问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让你们离开了吗?”云雀恭弥收起武器道。

  “喂,云雀!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话!你说了我家BOSS打赢你教父就由我们带走,你不能耍流氓啊!”被绑的艾格不忿的冲着云雀恭弥吼道。

  云雀恭弥连眼神都没有给艾格一个,他淡然的注视着Elvis。

  Elvis蹙起眉,面前的人明明在看着她,但她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想如何。”

  “她可以走,你和他都要留下。”云雀恭弥开口。

  “抱歉,我没有留在彭格列的理由。”Elvis拒绝道。

  “你们彭格列扣下我家BOSS是想干什么?!”艾格一听哪会愿意,她气愤的咬牙,此时缠在她身上的藤蔓仿佛勒进了血肉,疼的她倒吸冷气。

  库洛姆虽然不明白云雀恭弥用意,她也不会突兀的去询问,况且她看着Elvis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Elvis紧抿起唇角,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凝,就在俩个人僵持的时候,一突兀的声响在安静下来的空间响起。

  Elvis顺着声音看去,直见在车内不知何时醒来的人打开了车门,然后他在看到库洛姆和云雀恭弥时神情显的十分的慌乱。

  那僵在脸上带着胆怯的表情与记忆中的人相差太大,Elvis疑惑的看着他道。“教父?”

  听到她声音的人反应迟钝了一瞬后知后觉看向了她,他看着她的那一刻表情明显愣住,然后他仿佛很痛苦的皱起眉,他张口想要说什么。

  “库洛姆,带他回去。”云雀恭弥清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云雀恭弥的声音后,脸色本就不怎么好的人瞬间苍白起来,他求救似的看着Elvis,颤抖的唇角发出低不可闻的声音。

  “不…”

  库洛姆颔首,在触及那人显的那么恐惧的表情后面上先是带了几分不忍,而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复杂的带了层冰冷。

  这个态度…

  默默观察的艾格奇怪的来回打量库洛姆云雀恭弥两人,这态度也太不对了吧!那可是教父!你们的BOSS诶?

  在库洛姆走到那人面前正准备伸手拉他时,一个人比她快了一步将那人护了身后。

  …BOSS啊,放弃不行吗。

  艾格看着自家受伤还要逞强的BOSS叹了口气。

  库洛姆看到Elvis目光顿了一下,她道。“请让开。”

  “抱歉…”虽然嘴上道歉Elvis却没有想移开的意思。

  库洛姆看了看Elvis又看向Elvis身后的人眼眸微动,三叉戟浮现在手中,紫色的雾气缭绕,但在库洛姆准备施展幻术的那一刻,一个声音浮现在耳边。

  “库洛姆住手…”

  骸?

  库洛姆下意识收回幻术。

  “骸,怎么了?”

  “kufufu不能出手哦库洛姆,那个人……”轻淼的话至一半如烟云般消散。

  “骸?”

  未完的话让库洛姆十分疑惑,但这样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的心神已经被眼前的两人引去。

  “教父你怎么了?”察觉身后人越渐苍白的脸色,Elvis担忧的问道。

  “不…我不是教父!我不是!不要叫我教父!我不是!”听到Elvis声音的人像是忽然受了什么刺激,惊慌失措的摇头。

  困惑越加浓厚了。看着面前那张陌生却十分熟悉的脸Elvis头猛的刺痛,晕眩感随之而来。

  Elvis摇了摇头,她极力压下神经上的痛苦,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咬了下舌尖开口安抚起面前惊慌的人。

  “您先冷静下来,没事的…”

  “我不要回去,不!他们会杀了我的!我会死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惊恐的人抓住了她的肩膀,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奇怪的悸动,陌生的情绪,怪异的神情。

  那双暖色的瞳眸中印出的她的影子,但是对方的眼中她看到却是另一个人模样,愣愣的呆滞住,说不清的麻痹感从大脑深处蔓延开。

  “你怎么了。”清冷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空间传来,眼前的画面似乎被放慢了数倍,有什么压迫着神经,看不清的灰暗似乎遮盖了什么。

  痛苦。

  身体无力的向后退,眼前的人被拉开,混乱的大脑给予不了反应,越渐艰难的呼吸,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BOSS你不会犯病了吧!喂!你们快放我下来!BOSS放松呼吸什么都不要想!……”

  耳边艾格惊慌的声音渐渐消失,脑海中忽然闪过灰暗的画面,她极力的想看清,可是朦胧的画面却似锋利的刀刃刺入神经。

  恍惚中视线里似乎多了一个人,银白色的短发,微冷的祖母绿的双眸,熟悉陌生的脸庞,那一刻灰暗的画面似乎散去了些许朦胧。

  意识消失那一刻,无意识的话脱口而出。

  

  “隼人…”

  

  ——TBC——

  

  搬到大号了,我知道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个题材,但我挺想写的哈哈。

  小号我要注销,准备做一个专门画画的号,所以文还是弄到大号来好了。

  关于这篇文灵魂和身体不符看起来确实有些怪异,但是名字、身体、灵魂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个吧哈哈哈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要催莫得感情了,那篇剩的不超过四章,所以不要怕是有生之年。

  

  

《教父,请唤我之名》04

  *这是一篇不走寻常路的文,不过梗很常见,没有玛丽苏。

  *文比较有欺骗性,但很好猜。

  *270团宠,但要注意避雷。

  *看完自动理解一下,不接受的话下次请避开——

  

  第四章

  

  “…这人真是教父啊。”透过后视镜看后座情况的艾格不确定的开口。

  “看样子应该没错。”Elvis看着那在得到她答应后就晕过去的人迟疑的点头。

  “可是BOSS不该啊,这可是彭格列地界,他怎么那么慌张,而且他身体我刚刚看了enmmm…”艾格转动着方向盘停顿下,然后继续道。“他中着药,而且他身体内的药还不是一时的,据我推算他应该服用这种药物长达一年多。”

  “他服用的药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会让他像废人一样每天大多时间陷入沉睡。”艾格有些不确认的再次看了眼沢田纲吉。

  “如果他真是教父,那彭格列的BOSS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再仔细想想,我们发现他的地方又是彭格列,妈耶…”艾格打了个冷颤。“细思恐极。”

  “应该是有什么原因。”Elvis想起刚刚她对上的那双暖色眼眸蹙起眉。

  是他,又不是他。

  很奇怪,她能确定眼前的人是沢田纲吉,但是却又觉得违和。

  “说起原因…”艾格像是想起了身体忽然睁大眼。“不会真的是那样吧!”

  Elvis听到艾格高扬的奇怪音调后看向了她。“什么?”

  “那个啊BOSS,那个!”艾格空出一只手胡乱挥着。

  “?”听不懂的Elvis。

  “BOSS你不会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了吧!”

  “什么事?”

  “就是你当年不要命的去勾搭教父时,我跟你说的事情啊!”

  “…忘记了。”Elvis想了想但是脑子一片糊让她摸不着头绪。

  “…BOSS你真是的。”艾格略带嫌弃的开口。“好吧,我再给你科普一下。”

  “……”您请。

  “其实这样的事情里界大多人都知道,当然BOSS您这种事不关己一根筋的人除外,虽然这只是很多人的猜测,但是这么多年都是里界人心照不宣的事实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嘛,不过那样的传闻也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可是现在看到堂堂教父如此模样,我就有点信了。”

  “……”说重点。

  “诶BOSS你说,为什么彭格列那群守护者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都喜欢上他们自己的BOSS呢?”

  “…”

  “……”

  “…………?!”

  ↑Elvis。

  “喜欢就喜欢了,之前我以为教父他本人表面温和内里风流,现在看来,啧啧啧,哪有,分明是一群单相思届不到的故事。”

  “……?!!!!”

  “届不到就算了,现在还玩起强制爱了吗?囚禁play什么的,够刺激啊…”

  “咳咳!咳咳咳…”不知为何瞬间激动的Elvis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正着。

  “BOSS你淡定些好么,你不是对教父没什么非分之想了吗?这么激动干嘛?”

  “咳…艾格,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Elvis整个人都是愣愣的,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什么什么,这是里界中不是秘密的秘密啊。”

  “不是?彭格列守护者喜欢…喜欢…”Elvis喜欢了半天都没有把后半句憋出来。

  “对啊,那不是很明显么,就拿彭格列的岚守来说,你说他那样护自家BOSS的模样要是没带些私情我都不信!”

  “不…不可能吧。”Elvis咽了咽口水有些震惊。

  “BOSS你不要垂死挣扎了,你忘了你被那群人差点打死的事情了?你可是在病床上当了大半年的植物人!”

  “…那个…”实际上那段记忆很模糊,要不是今天遇到六道骸,她可能都会忘记那件事情,但是在看到六道骸时,那种从脑海深处瞬间爆发的恐怖记忆多多少少让她有了死亡的感受。

  “他们也是真敢,他们就不怕这件事泄露之后出什么岔子,啊,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有点不想听。

  “BOSS你之前一直在昏迷,醒来后又一直忙着整顿家族所以不太清楚,教父这两年的生宴,教父的老师,那位第一杀手大人一次都没到场过,一次还说明不了什么,两次就很怪了,毕竟里界人都知道第一杀手成了彭格列的门外顾问,而且两人的师徒关系一向很好。”

  “嗯…”

  “还有不知道BOSS你发现没,加百罗涅家族只派了下属来,而加百罗涅的BOSS却没有到场,还有还有表面隶属九代的瓦里安这两年也是一个人都没到过场,所以…”艾格纠结的停了下继续道。“BOSS,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很多人都知道,而他们却在装聋作哑,任由嗯…”

  艾格打了个冷颤。“这也太可怕了!”

  “…艾格,不要乱猜。”Elvis忍住扶额的冲动,她第一次知道艾格竟然这么大脑洞。“你说的这些完全经不起推敲,先不说加百罗涅的BOSS和瓦里安他们,就凭那位第一杀手会亲眼看着自己弟子那个样子?我倒会信,如果他的弟子真的沦落到那一步,他会亲手把他弟子送到三途川。”

  “而且彭格列守护者不是那样的人。”

  “…BOSS你怎么那么肯定?你除了被他们打一过顿外,你又没和他们相处过。”

  听到艾格的问话Elvis愣住,她张张口有些话想要说出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就像BOSS你说这样,那教父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有什么原因会让守护者他们这么对他们的BOSS?”

  Elvis看着昏睡中都紧紧皱着眉的人,心情很复杂。“不知道。”

  “那,我觉得还是我的推理比较合理,至于BOSS你所说的第一杀手大人的问题,简单~”艾格嘿嘿一笑。“万一第一杀手大人也喜欢教父呢!”

  “…咳咳咳…”听完艾格的话Elvis全身汗毛惊悚的竖起。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啧,好吧好吧,不皮了。”艾格无趣的憋嘴。“说回正事,BOSS你准备怎么安排教父呢。”

  “我敢打包票,现在彭格列内部应该在隐秘的搜寻着这位大人,我们虽然快出彭格列地界了,但是不防被人发现,如果我们被他们发现了,后果…BOSS你该能猜的到。”

  “嗯…”Elvis静默了下,垂眸低声道。“抱歉艾格,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艾格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BOSS呢,也不知道毒玫瑰现在在哪,真是…”

  艾格从后视镜看了眼自家BOSS,手握住方向盘力量加重。

  欠你的。

  

  ——

  

  教父生宴并没有因为Elvis的离开而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在Elvis离开后一个人的到来让宴会内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少年,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外表不过十五岁的黑发少年,但里界中稍微有点眼色的都知道这位外表和他实际年龄并不相符。虽然面容稚嫩,但是那深不可测的气势却让人不自觉退避三舍。他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他踏步而来仿佛优雅的古老的贵族精致而矜贵。

  一只绿色的蜥蜴从礼帽上显现身形,它顺着少年的帽子爬下乖巧的停在少年的肩膀上。

  他到场后墨瞳淡淡的环视了一圈宴会中的人,在许多人战战兢兢的回避下收回了视线,众人在少年收回视线后暗暗松了口气。

  可没有人想被这位爷盯上,毕竟这位可是随时都能取人性命的地狱阎罗。

  还好这位爷并不想搭理他们,他会理的也只有这个宴会的主人彭格列教父,聚集在教父身边的人很有眼色的快速退开给这位爷留开空间。

  “Reborn,你怎么来了。”“沢田纲吉”淡笑着看着走向他的少年道。

  “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六道骸。”很是明显的嫌弃。

  “kufufu阿尔克巴雷诺,你不是一直在外游历吗,怎么忽然回来了。”会幻术的人有恃无恐的暴露出真面目。

  “长话短说,你有见克利亚斯来人吗。”Reborn捻了下鬓角开口问道。

  “克利亚斯?有,不过很不幸她已经回去了。”六道骸表面不以为意的回道。

  “哦。”Reborn听到后淡应一声,他道。“那么,你有察觉到什么吗?”

  “kufufu,察觉什么?”六道骸笑着反问道。“话说回来,她的请帖是你给的?”

  “你有意见?”Reborn挑眉。

  “哪里。”

  “你真的没有察觉她有什么吗?”Reborn眯起眼问。

  “你认为Elvis那个白痴女人会有什么改变吗。”六道骸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啊,原来如此。”Reborn嘴角勾起一抹微笑。“Elvis么?”

  六道骸手上动作一顿,他眼神微冷。

  “实际上这个请帖我是送到克利亚斯的毒玫瑰手上的,嘛…”Reborn淡笑一声。“感谢你的情报。”

  “kufufu,你真是让人不爽啊,阿尔克巴雷诺。”

  “我可以当做是你的赞美,谢谢。”Reborn绅士的回道,然后转身离开。

  六道骸看了眼离开的Reborn淡然的收回视线,他手中的高脚杯随着他逐渐敛起的笑容嘭的破碎。

  呵。

  

  ——

  

  而此时心情不太美妙的人又何止六道骸一个,艾格看了看那马上就可以离开彭格列地界的大门,又生无可恋的看了眼那在大门旁边抱臂而立的男人。

  那人在看到他们后灰蓝色的眸子抬起,他向前走了两步从口袋中拿出了匣子,下一刻紫色的火焰伴随着可怖的杀意燃起,紫色的火焰映照着那人俊美非凡的脸让人内心发颤。

  艾格很有心情的吹了个口哨。

  哦豁,完蛋。

  

  ——TBC——

  

  

  

  

 


《教父,请唤我之名》03

  *这是一篇不走寻常路的文,不过梗很常见,没有玛丽苏。

  *文比较有欺骗性,但很好猜。

  *270团宠,但要注意避雷。

  *看完自动理解一下,不接受的话下次请避开——

  

  第三章

  

  “你,是谁!”

  “kufufu,竟然被发现了。”优雅华丽的腔调于耳边传开。

  声音升起到落下几秒之间,身边猛的静下,仿佛被隔绝进另一个世界。

  Elvis戒备的快速后退与面前的人来开距离,同时她发现她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幻术!

  再次抬眼看去,眼前的人已换了一副模样,紫色的长发妖异的异瞳,一张俊美的令人失神的脸庞,他眉眼柔和,嘴角勾起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

  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但是在接触到那人双眸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攀爬至脖颈。

  杀意。

  “彭格列雾守…”Elvis看清人后愣了一下。

  “姑且是。”六道骸理了一下被Elvis抓过的衣袖慢条斯理道。

  “为什么是你,教父呢?”Elvis蹙起眉。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Elvis小姐是否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看破我的幻术。”众所周知,彭格列雾守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幻术师,所以一个花痴白痴女人是怎么看破他的身份呢?

  “…直觉。”随着六道骸的问话,Elvis感到空间越渐压抑,她不受控制的再次后退,身体不知为何有些颤栗。

  恐惧?!可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害怕…

  脑海中忽的一阵刺痛,翻涌的恐惧像是漆黑盘旋的蛇猛的冲她伸出了獠牙,大脑深处的记忆叫嚣着显示着存在感,似有鲜血流入眼中,眼前一片血红,那是曾经面对死亡的恐惧。

  Elvis将手握成拳,抑制住逃离的冲动。

  “直觉?你以为你…”六道骸挑眉,他的声音话至一半他本人忽然消失原地。

  “是谁?”在六道骸消失那一刻Elvis下意识挪动身体,但她还是晚了一步,六道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三叉戟抵在了她的喉部。

  危险在脑海中拉开警铃,Elvis以着刁钻的角度迅速摆脱六道骸的钳制,但她再次晚了一步,六道骸手中的三叉戟已经毫不犹豫的划破了她脖颈的皮肤。

  糟了!

  并没有见识过六道骸的招式却下意识觉得很糟糕的Elvis快速的与六道骸拉开距离,Elvis站定后手指擦过脖颈的伤口表情严肃下。

  “kufufu,现在才想起防备,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六道骸手中三叉戟变换长柄握在手中,他温和的淡笑着眼中带着嘲弄。

  Elvis压下内心的不适眼神锐利的看着六道骸,她抬起手手上的戒指燃起大空炎,纯粹耀眼的大空火焰迅速于她掌心汇聚。

  “啪!”

  凌厉的炎鞭重重摔在地上,她并没有用炎鞭攻击六道骸,只是拉开了自己的防护圈。

  Elvis紧簇起眉,原本她是要进攻的,可是挥出鞭的那刻她心脏猛的一窒,手臂不自觉回收鞭子落在了身侧的地面。

  怎么回事…

  “不进攻吗?”六道骸在看到Elvis燃气的火炎时愣了一瞬,如此纯粹的大空炎他有多久没见过了。”kufufu,我记得你以前的火焰弱小无力,这几年你倒是长进不少。”

  “拜你们所赐而已。”Elvis极力压制着内心翻滚的颤栗,她抿起有些发白的唇角。

  “kufufu在宴会上不能直接解决你,只能麻烦些了,那么…”温和暧昧的笑意伴着霖霖的杀意,缓慢的腔调像是圆舞曲的死亡终场。“你的身体暂由我…”

  六道骸抚上右眼,右眼数字变换成六。

  就在六道骸话落的那一刻,Elvis身体就僵在了原地,像是被剥离灵魂的麻痹感顺着精神散开。

  身体无法动弹!

  Elvis极力的想要抬起手臂挥起炎鞭,但是身体根本不受她使唤,并且意识开始蒙上一层灰暗,逐渐被一股外来的力量所侵占。

  强势的力量似乎要将她杀死,痛苦随着意识的损坏蔓延至整个神经,死亡的恐惧再次蔓延开。

  六道…

  意识逐渐发昏之时,大空炎也随着主人的意识逐渐熄灭。

  骸…

  就在六道骸使用能力准备接管快要失去意识人的身体时,一强横的大空炎从那人眉心处燃起,和点燃戒指的大空炎并不同,这仿佛是从灵魂深处燃起的火炎般。

  纯净明亮到令人失神。

  谁?!

  这不可能是那个女人会有的力量!差点被灼烧的六道骸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意识,那强大却又熟悉的灵魂力令他震惊,在仔细看向那个仿佛失去意识站在原地的人后,整个人僵住了身体。

  “真不愧是骸君。”所有人被幻术隔绝在外都不知晓的情况下,白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笑着看着宴会内的两人。

  “白兰大人,怎么了?”虽然察觉到了力量波动,但是并不清楚发生什么的桔梗侧身问道。

  “没什么,只是出现了碍眼的家伙罢了,嘛~”白兰放下酒杯,他用着旁人听不到的声音有些顽劣的轻笑道。“可不能伤害到他啊,骸君,她可是…”

  “啪!”

  在所有人瞠目克利亚斯这位掌权者不会有犯花痴病再次不知死活轻薄教父时,Elvis忽然后退一步拉开了与教父的距离并且挥开了她握着教父的手,并且一脸警惕带着冷意。

  哦豁!  

  而教父不知为何就愣愣的看着Elvis,他对于Elvis无礼的举动没有一点反应。

  什么情况?!

  “BOSS!”此时艾格快步走到自家BOSS身边,她还没得及向教父道歉为自家任性的BOSS救场就被自家BOSS一把拉住。

  “抱歉教父,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处理,所以失礼了。”被人注视的Elvis稍微收敛了她的冷意,此时她大脑内一阵轰鸣,如果不是意志力强撑她现在就会倒下,她看着别人眼中的教父,她眼中的六道骸声音有些艰涩的开口,话落后不等六道骸反应她便拉着艾格大步朝着宴会大门处走去。

  “诶BOSS…”艾格内心一惊,她跄踉一下稳住身体跟在自家BOSS身边,她想问些什么,但在看到自家BOSS眉眼下隐忍的神色脸色一肃,不着痕迹的扶住自家BOSS。

  宴会中的人就这么看着这位主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宴会,而另一当事人教父却好像恍悟的回了神。

  “彭格列?”彭格列雷守走到“沢田纲吉”身边轻声唤到。

  听到声音的“沢田纲吉”敛了心神,他淡笑道。“无事。”

  蓝波多瞅了一眼假扮自家BOSS的六道骸,他懒懒的抬起眼皮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哦。”

  蓝波没再问什么,他走向一个角落继续和他的蛋糕相亲相爱了。

  而做出温和假面的六道骸在幻术之下敛起了他嘴角的笑意,他转过头看向右侧笑盈盈看着他的白兰,眼神骤然危险的眯起。

  他走向白兰,幻术悄然架起屏障,在外人眼中自是彭格列教父与密鲁菲奥雷BOSS关系友好的交谈,但真实情况是,不对盘的两个人正在争锋相对。

  “不去追真的没问题吗?骸君。”白兰笑问道。

  “kufufu,你做了什么?”六道骸抬起手转动右手那伪装成彭格列大空指环的雾戒。

  “很重要吗?即使不用指环确定,你不是也察觉到了吗?”白兰回道。“不过骸君你这么隐瞒下来真的好吗,彭格列那边…”

  “我做什么和彭格列有关系么。”六道骸勾起唇角带起几分薄凉。

  “真是任性呢。”白兰手撑下巴笑着眯起眼。

  “彼此彼此。”

  与白兰并不愉快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即使两人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也挡不住那汇聚在两人之间冷意。

  六道骸回归宴会中央继续扮“教父”这一身份,没有人发现利用幻术蒙蔽别人的人抚着手上的指环眼中晦暗逐渐加深。

  没有错,那个女人最后燃起的大空炎所形成的灵魂影像与那个女人的躯壳并不相符,而那个灵魂所燃起的大空炎是他最为熟悉的力量,那时印在他眼中的分明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那双金色的虹膜瞳眸…

  六道骸他看了眼宴会大门处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笑意加深。

  “哦呀哦呀,真的是…”

  意外之喜。

  

  ——

  

  “BOSS,你感觉如何?”回到车上的艾格面色沉静的为自家BOSS把了脉,然后喂了自家BOSS吃了几颗药丸。

  “艾格你又给我吃了什么?”Elvis压了压疼痛的太阳穴问道。

  “独家秘方,很贵的。”艾格很有心思的还与Elvis皮了一下。

  Elvis无奈的笑笑,虽然艾格老是备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丸,但作用却很有效,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闭着眼倚在车座上恢复心神。

  “BOSS,你这是突然怎么了?不至于就碰了一下教父,你就精神乱成这样吧。”艾格边启动车子边问道。“enmmm说精神乱,倒不如说你好像被谁袭击了脑域。”

  “那不是教父。”Elvis缓了半刻回道。

  “不是教父那会…”话至一半艾格忽然愣住。“啊!等等那不是教父?!”

  “是六道骸。”

  “…啊草!彭格列雾守!”艾格手下的车打了个漂。

  Elvis有点懵然的睁开眼,然后就听到艾格幽幽道。

  “BOSS您能活着出来真是奇迹。”

  “……”还真是,虽然不知道那人为何半路忽然停手了,正常情况下她内心该觉得庆幸,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只有茫然和无措。

  “不过话说回来,BOSS你干嘛那么执着教父,那个人谁碰谁死,你都栽过一次还敢往他身边凑。”

  “有件事我想弄清楚。”Elvis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愣愣的说道。

  “嗯?”

  “…算了。”Elvis握起手。“既然这次见不到教父,那就算了吧。”

  “嗯??”一脸懵的艾格。“为什么?”

  “总不能给你们添麻烦啊。”Elvis勾起苍白的唇温和的笑了笑。

  “…啊…嗯…”艾格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家BOSS的笑容后不自在的应道,她眼神漂移了下,她犹豫的开了口。

  “其实,我们可以去彭格列拜访…”

  “艾格,小心!”

  艾格话未完,Elvis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她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般抬起双眸看向前方,而此时一个黑影从道路一旁跄踉的跑出。

  艾格听到Elvis话后猛的踩了刹车,车子有惊无险的从那人身侧擦过。

  艾格稳住车后,她连忙向车后看,在看到那人似乎没什么事后长舒口气。

  “辛亏我反应快!”

  艾格这边还在感叹时,只见自家BOSS忽然打开了车门走下车。

  “BOSS?”艾格挠挠头连忙下车跟上。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似乎在那人出现后心脏就剧烈的跳动起来,在车子停后打开车门走向那人时,那种奇怪又微妙的牵引感更加明显。

  那人似乎打算转身跑走,但是他在看到她出现后他便愣在了原地,此时的夜很暗,这条通往彭格列的单道上路灯照着人有些模糊。

  Elvis还未看清那人的面容,她就被那快速跑向她的人抓住了肩膀,然后再眼中放大的脸令她怔住。

  棕色的短发,暖褐色的双眸,清俊柔和却棱角分明的脸庞。

  彭格列…

  教父。

  

  “救我…”

  

  ——TBC——

  

  偶然似的必然✔

 

  

  

  

  

 

 

  

  

《教父,请唤我之名》02

  *这是一篇不走寻常路的文,不过梗很常见,没有玛丽苏。

  *文比较有欺骗性,但很好猜。

  *270团宠,但要注意避雷。

  *看完自动理解一下,不接受的话下次请避开——

  

  第二章

  

  银色短发随着主人的性子蓬松起,算不得凌乱,随意的打理更显他本人的随性,紫罗兰般的双眸带着甜腻的笑意,他左眼下的紫色倒皇冠彰显着他的身份。

  白兰.杰索。

  Elvis看着白兰不着痕迹后腿半步,倒不是戒备,她似乎对他也生不起戒备的心,只是下意识的拉开距离,她有些奇怪密鲁菲奥雷和克利亚斯从未有过交集,这位里世界的大佬怎么往她身旁凑。

  “你好,白兰先生。”

  白兰笑看着Elvis“你好啊,小…Elvis。”

  那意味不明的停顿似是中途转了音调,Elvis没怎么注意白兰话中的停顿,她此刻被白兰着略带暧昧的话语弄得浑身不自在,她道。

  “白兰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和你聊天了吗?”

  “那倒不是。”Elvis回到。

  “其实我还真有一件事呢。”白兰说话时压低声音尾音轻卷带着暧昧的甜腻。

  Elvis静看白兰等待他下句话。

  “我啊对小Elvis一见钟情呢,所以…”白兰说着优雅的向Elvis鞠躬,然后抬起Elvis的手落下一吻。

  “可否与我联姻。”

  呼啦,似乎有一阵冰冷的风刮过宴会,宴会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原本来讲在这些许喧杂的宴会是不会有人注意这一小隅的情况,但耐不住交谈的两人身份特殊。所以不少人的眼睛都冲着这块盯着,白兰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他的动作也着实让其他人侧面。

  与旁人的震惊不同,当事人只是眼皮跳了跳,她对于白兰的动作和话心里只浮现这么一个想法。

  这货又发什么疯。

  等等,又?

  所以很显然Elvis根本就没当真,白兰从她平淡的反应中也察觉了她的想法。

  “你还真是没有一点变化呢。”

  “?”Elvis脸上浮现疑问。

  白兰看着疑问的Elvis坏心眼的没有为她解惑,他道“小Elvis,你可以认真的考虑后再回答我。”

  “那个我不…”Elvis从白兰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她张开口,但话至一半,宴会忽然躁动起来。

  能引起宴会大规模的注意的人除了那位想来不会有其他人。

  彭格列教父…

  Elvis察觉到躁动后立即停了话,她随即看向宴会大门处。

  “教父来了…”

  “终于来了啊,教父。”

  “这次随行守护者是…雷守?”

  “奇怪…”

  低声交谈的话语像是波纹一样荡开,艾格走到自家BOSS身边,她拉了下Elvis后腰侧的衣服颇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Elvis哭笑不得的回一个安抚的眼神。

  一旁的白兰看了眼艾尔随后抬眸看向宴会入口处道。

  “来的真不是时候啊,我还想…”白兰意味不明的再次停顿下,然后他略带遗憾的对着Elvis道。“我们晚宴后再聊,Elvis~”

  Elvis都来不及回应,只见白兰已经转身施施然离开。

  Elvis:……

  他到底要干嘛?

  “真的和传闻一样是个奇怪的人诶。”艾格随口道。“不过BOSS你什么时候勾搭到密鲁菲奥雷BOSS的?”

  我不是,我没有!

  “不要乱想,我跟他不熟。”

  “是么?”质疑的口气。

  Elvis忍住扶额的冲动。“别理他了,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想找个乐子而已。”

  “BOSS你很懂啊。”

  “他不是一直这样吗。”十分自然的回答。

  “可是BOSS,你既然和他不熟,为什么这么了解他。”艾格死鱼眼看着自家BOSS,脸上就差写上“我信你个鬼”五个大字。

  听到艾格的问话Elvis愣了下,但是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多久,因为她看到她此行所想见的人。

  彭格列教父——沢田纲吉。

  棕色的短发一丝不苟的打理起,些微细碎的发垂在额处,暖褐色的双眸平静沉然,探不出他的情绪,温和的表面带着令人胆怯的强势,他双眸淡然扫过宴会,明明很平和的视线却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体修长,记忆中如出一辙清俊的面容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是…

  Elvis簇起眉。

  不对。

  “BOSS怎么了?表情忽然这么严肃。”艾格看到教父进入宴会中就紧紧盯着自家BOSS,生怕她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举动。

  “他…感觉不对。”Elvis压低声音对艾格道。

  “?什么不对?”艾格一脸问号。

  Elvis没有给她进一步解释,她紧盯着那往宴会中间来的人,神色不自觉凝重。

  “确实有点不对劲,今天怎么只有彭格列雷守跟在教父身边,彭格列岚守去哪了?他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他的BOSS吗?”艾格碎念道,好奇之余还松了口气。“岚守没来,教父又来这么晚,不会是彭格列出什么事了吧?”

  Elvis沉默不语。

  

  “白兰大人,您刚刚做了什么。”桔梗拖着托盘恭敬的站在自家BOSS身后试探的询问,在一侧目光一直追寻自家BOSS的他发现了自己BOSS做了一些隐秘的小动作。

  “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稍微恶作剧一下而已。”白兰转动着左手中指上的玛雷指环笑道,他看着那进入宴会的人挑眉。“哦~今天来的是他啊,看来有些不好隐瞒了。”

  桔梗虽然不懂,但是熟知自家BOSS性格的他点到为止不再多问什么,他多看了两眼那一隅处十分抢眼的女人,然后在自家BOSS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收回视线。

  “桔梗可不要做多余的事哦,不然我是会生气的。”白兰笑着眯起眼,可在那笑容下桔梗分明感受到了冷意,桔梗恭敬颔首。

  “是。”

  宴会的流程与以往教父的生宴并没有什么差别,教父象征性的说上几句话,然后宴会便正式进行,接着便是里界各个大佬互相寒暄的时刻,教父自然是人群的中心,不管什么时候他身边的人似乎都不会少。

  “哇,真不愧是教父啊,对付那群老家伙游刃有余。”艾格吹着泡泡赞叹道。“我说BOSS,你收一收你的眼神好不好,说好不惹事的!”

  Elvis看了眼艾格表情还是有些凝重。

  “BOSS你到底怎么了?”

  “我本以为如果我能见到彭格列十世我的梦就能得到解惑,但是现在看来…”Elvis顿了下,然后向艾格略带歉意道。“抱歉艾格,我想我得食言了。”

  “嗯?”不清楚自家BOSS在说什么的艾格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在她身边的人已经踏步走向了某个死亡方向。

  艾格整个人都愣了,她根本来不及阻止自家BOSS,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家BOSS一步步走向彭格列教父。

  卧槽!!!BOSS你清醒点啊啊啊!!!

  ↑

  艾格大脑中疯狂的呐喊。

  与艾格快要疯球的内心不同的是,被众多人注视的Elvis十分的冷静,或者说她很习惯这样的打量。

  嘲弄的,不屑的,惊艳的,好奇的…

  里界很多人都记得她两年前的壮举,所以说众人在看到她走向教父时自是带了一直看好戏的心态。

  Elvis很顺利的走到了教父沢田纲吉面前,一是众人看戏心理,二来克利亚斯这一年来的厉害他们有些人可是领教过了,先不说Elvis之前如何,就凭现在克利亚斯在M国的势力都会让人思量敬畏。

  沢田纲吉看到Elvis时似乎一时没有想起面前人的身份,他稍微思索了下,然后他笑道。

  “原来是Elvis小姐,好久不见。”

  “神佑您教父,好久不见。”越是接近那种违和感就越严重,Elvis看着面前人的面容,明明他的面容很清晰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眼中印出来的面容有些模糊,就像蒙了一层浅薄的雾。

  “Elvis小姐近些年不是在M国吗,没想到您会来参加我的宴会。”

  “我也是近日才回的意大利,本来是该去拜访您的,不过被一些事阻隔了,希望您不要怪罪。”

  “怎么会。”

  似乎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众人侧耳侧目的看着礼貌交谈的两个人多少都有种没瓜吃的心态,再看看一副事不关己在一旁悠闲吃着甜点的彭格列雷守,想吃瓜的人也有些无趣的转了注意力。

  “……”这是松了口气的艾格。

  但艾格这口气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呛了回去。

  只见自家BOSS忽然上前抓住了彭格列教父的胳膊,因为自家BOSS凑的比较近,所以艾格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此时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你,是谁!”

  Elvis紧盯着“沢田纲吉”的双眸,本来她就怀疑面前的人的身份,更别提现在在她眼中的人右眼明显渗透了血红的颜色。

  “kufufu…”

 

  与此同时,彭格列。

  “还没找到吗?”在宴会众人好奇去哪的彭格列岚守此刻满脸冰冷的问着身边的下属。

  “…抱歉,岚守大人,我们还没…没有…”

  “仔细找!他身中药跑不了多远,记着不许被其家族的人察觉,找到他时不允许伤到他明白吗?!”

  “…是!”

  狱寺隼人看着下属战战兢兢的应下然后战战兢兢的告退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暴戾。

  “该死!他能跑到哪去!”

  “冷静,狱寺。”在同一房间内的山本武表情肃穆道。“现在不宜有大动作,宴会还在进行,虽然宴会地点离总部有些距离,但以防被人差觉还是动作小点儿为好。”

  “现在还是怕被人察觉的时候吗?万一等宴会结束他混进人群中离开,到时候会更麻烦!你可别忘了,他可是…”狱寺隼人话至一半咬下牙,稍许他闭眼深呼吸。

  “嗯,所以在宴会散了之前…”山本武顺着屋内落地窗向外看去,他褐色的瞳眸锐利的眯起。

  “找到他!”

  

  ——TBC——

  

 

  


  


《教父,请唤我之名》01

  *这是一篇不走寻常路的文,不过梗很常见。

  *文比较有欺骗性,但很好猜。

  *270团宠,但要注意避雷——

  *请观看第一章,看完自动理解一下,不接受的话下次请避开——

  

  即使世界蒙蔽了双眼,心也会给予最真的答案。在我们未相遇之前,我们期盼着你的归来,在我们相遇之后,请唤我之名,教父。

  

  第一章 那个女人

  

  冷…

  好冷…

  仿佛浸在幽深的极地之中,声音感知完全隔离,混沌的意识恍惚中看到了光,幽暗的蓝顺着一层泛着银光的屏障传来,像是蔓延开的冰层于海面漂浮,伸手的手贴在模糊的屏障之上,彻骨的冷钻入血肉之中,似有冰凌刺入指腹,迅速蔓延开的血液形成一诡旖的图案。

  努力的想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是只有模糊不堪的灰蓝,挣扎中眼中不清晰的印出一个人的面容,未等看清那人的容颜,黑暗袭来,身体不住的往下掉落。

  似深渊巨口,永无归路。

  记忆最后只剩下那双暖棕色的双眸。

  ……

  

  “BOSS,到了。”

  清冷的声音于狭小的空间中传开,坐于后座的人被声音拉回了意识,在睁开眼的那刻她眼中带了几分茫然,但那也只是一瞬,她压了压疼痛的太阳穴,脸上生出几分疲惫。

  “BOSS,您又做梦了吗?”艾格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自家疲惫不堪的BOSS皱起眉。

  “没事,我都习惯了。”习惯了那没头没尾的梦境

  “恕我直言,您的身体已经严重超负荷,您没必要参加这场无用宴会。”

  “既然我们都到了意大利,彭格列教父的生宴我们怎能错过。”

  “您真的只是想见一下彭格列教父吗?”艾格扭过头冷淡的问道。

  “放心,我不是冲着…他们咳,去的。”很不自然的干咳一声,她很清楚艾格的这般冷漠的反应是为何,毕竟她的黑历史不是一般的多,脑中浮现起一些记忆,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充斥在脑海中给人一种不属于她的别扭感,压了压额角将那抹不适压下。

  对于她的说辞,艾格明显保留她的信任,她盯着自家BOSS看了一会儿,认命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仿佛去送死的决然是怎么一回事??车内的BOSS陷入沉思。

  三点、八点、十二点...

  手笔还挺大。

  放下手中的裙摆,不着痕迹的环视一周,不知为何在踏出车门那一刻,身体自动感知外界,仅是进入宴会的这条路上,她就察觉了不下十个隐藏各处的狙击手,没有杀意,那便是彭格列暗处的守卫者。

  过于敏锐的感知令人不适,稍稍不注意脚下轻崴,身体快于思绪稳住了身体,看了眼脚下的高跟鞋和身上简奢的黑色长裙内心默了一瞬,不舒服。

  但这是她以前最爱的装扮,没什么差别,为什么会如此陌生,好像自苏醒以来她都没有穿过裙子和高跟鞋,可能是忽然不习惯?

  眼睛直视前方脚下不缓不慢的向前走,如同蓝色水晶般纯粹的双眸微敛。

  有点奇怪,这段时间这个身体给她的违和感越渐的深了。

  似乎从沉睡中苏醒后身体就不像是自己的一般,像是不合适的器皿放置着不合适的灵魂,算不得难受,也并无大碍。应该是沉睡过久带来的副作用,但是这副作用是不是太长了。

  稍微走神时,耳边传来一阵频繁的嘀咕声,BOSS侧过头看向右后侧的人:

  “艾格,你在说什么。”

  艾格目不斜视做了一祷告的动作。

  “我在祈祷。”

  “?”

  “祈祷今天陪彭格列教父的守护者是雨守或是雷守,晴守也好。”

  “为什么?”BOSS好奇的问。

  艾格凉凉的看了眼自家BOSS。“因为这样我才有可能活下来啊,如果今天来的是岚守、云守或雾守,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

  被这样的眼神一看BOSS恍惚想起了什么,她有些无奈的开口。“艾格,我真的对他们没有意思,也不会再为家族惹祸,放宽心好吗。”

  “是的BOSS,上次您这么保证的时候,我们家族就被驱逐出了意大利。”

  BOSS“……”

  根据记忆反馈,这话是真的,没毛病。

  “所以BOSS,我不求您安安分分,但求您务必远离教父。”

  里界的人都知道,如果你惹到彭格列守护者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如果你惹到彭格列教父,嗯,挫骨扬灰了解一下?

  “虽然根据我的前科无法使你信服,但是我还是希望艾格能够多信任我一点,况且我不认为我不去接触彭格列教父,彭格列那边就会放过我们,从我们拿到彭格列送来的请帖我们就该知道,彭格列要对我们下刀,毕竟这段时间我们的动静太大。”

  “您都知道有危险,还来干嘛?”

  “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吗?”BOSS轻笑道。

  “嗯?”

  “我是专门来会见彭格列BOSS的。”

  艾格:……

  债见!

  艾格无语凝噎了下,但是在看到自家BOSS逐渐外放的气势微愣了下,即使这半年长时间相处,但是在看到气势完全外放的BOSS还是会被震撼。

  就像现在,明明人在她眼前,却给人一种触摸不到的距离感,那双过于纯粹的蓝眸敛起了光,刹那间沉重的气势下压令人喘不过气。

  如此算得上张扬的气势震撼到的又何止她一人,艾格看着守在门外连请帖都没有看就忙不迭打开门的侍从内心再次疑问,这真的是她的BOSS吗…

  

  明亮的光从华丽的晶灯散落到高立的香槟塔上,折射的光仿佛闪亮的星光缓缓洒落,复古的红大片装饰着晚宴,配着鎏金悬落奢侈华丽至极,身着西装和礼服的男人女人低声细语的交谈着,看似其乐融融的宴会浮动这一层浅薄的灰暗。

  画面微转,宴会中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一个人的到来让宴会的人不禁侧目。

  铂金色的卷发配着宛若上等白窑瓷的脸庞美得让人窒息,一双看似纯粹的蓝眸带着极大的迷惑性,好似平静的海面杜绝了外界一切的探知,黑色的披肩长裙长至脚裸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美人,一个宛如白色玫瑰一般惑人的美人。

  如此的美人理所应当会引起躁动,可是当他们接触到美人那双蓝眸时无人敢露出垂涎的神色,她踏步而来,宛若身披深渊,表面的温和也阻挡不了那令人却步的气势。

  恍惚间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克利亚斯的掌权者——Elvis.

  但是他们很不确定,因为这完全跟他们印象中的人对不上号。

  克利亚斯是堪比彭格列古老的大家族,也是里界数一数二的势力,它第十二代继承者就是Elvis,而它的衰落也是从Elvis掌权开始,克利亚斯比起彭格列要混乱的多,因为克利亚斯多出风流的BOSS,所以继承人的竞争激烈,克利亚斯换代快速也是因为如此,Elvis是最为好运的继承人,因为在她这一代所有的继承人都死于竞争,只有她完好无损,所以克利亚斯的十二代BOSS就成了她。

  可是Elvis的能力明显比不上死去的其他继承人候补,她没有遗传克利亚斯十一代强大的力量,却把克利亚斯十一世的风流学了个十成十。

  接着便是里界里大多人都知道的乐谈了,Elvis,嗯…那个Elvis啊。

  试图调戏彭格列守护者然后被打成重伤,最后向彭格列教父强烈示爱差点被杀的傻B啊。

  虽然Elvis没有被杀,但是却在病床上昏迷了一年多。

  谁也没想到被彭格列驱逐出意大利的克利亚斯在M国近一年来快速发展,吞并了大量的势力,强势的作风让意大利这边的很多大佬提起了警惕,一开始他们还怀疑克利亚斯是不是换继承人了,现在看来…

  细碎的声音在宴会上蔓延开,很多人看着那进入宴会中的气势不可思议深沉的美人暗暗估量。

  这样的气势他们只在一个人见过,他们的——

  教父

  温和只是表面,那宛若幽水平静却蕴藏危险的气势将人逼至死角。

  Elvis身后的艾格环视一圈神色各异的人,怀疑面前人是不是Elvis有何止他们,她可是迷惑了快一年。

  自家BOSS从那次昏迷中醒来后,整个人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强横的气势,果决的办事能力,深不可测的力量。

  如果不是Elvis有着她的记忆,她一定怀疑Elvis被人掉了包。

  

  无人靠近。

  Elvis环视了一圈宴会端起一杯果酒慢悠悠的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立,很明显,因为顾于彭格列对克利亚斯的驱逐令没有哪个家族的人敢轻易靠近她。

  很明显,此时宴会的主人还未到达,所以宴会还处于一种懒懒散散的状态,艾格跟在自家BOSS身后往嘴里扔了一个泡泡糖,她觉得她和BOSS来的够晚了,结果宴会主人比他们更晚,彭格列那边是被什么事拖住了吗?

  看起来自己还能多活几个小时。艾格想着。

  Elvis抿了一口香槟,似乎香槟的不符合她的口味,她轻微蹙眉,嘴角不明显的下垂,执高脚杯的手中指抵着杯面无意识轻点。

  暗处,自Elvis一出现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的人转动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眼神微敛,在看到Elvis那微小的令人不易察觉的小动作,忽然笑了起来。

  他笑着从身侧属下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一小块甜点放入嘴中,甜腻的香甜在口中散开,想像他此刻飞扬的心情。

  “白兰大人,您很开心。”

  “是啊,丢失的玩具重新回来了,以后就不会无聊了呢♬ ”

  “那白兰大人准备如何处置重新回归的玩具呢?”

  “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白兰慢悠悠的站起身,紫色的眼眸带着笑意好似绽放开的紫罗兰惑人心神,舌抵唇齿,说出来的话带着腻人的甜。

  “吞掉他。”

  

  艾格有些无聊了,她嚼着泡泡糖一下没一下的吹着,她看着自家BOSS老神在在气定神闲的模样揉了揉脸,然后抱臂倚着墙站立。

  稍许,她看到有一个人向自家BOSS走来,一头银白色的短发配着于他发色一致的白色西装,紫色略带妖异的眼眸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俊美的容颜配着柔和的笑容足以蛊惑神,但是那笑容背后却让人脊背发凉。

  就在艾格思考这人是谁的时候,只见那人停在自家BOSS面前优雅的向自家BOSS鞠躬,然后抬起自家BOSS的手落在一吻。

  走神的艾格没有听到那人前面的话,在她回神时,就听到一句轻挑的话。

  

  “可否与我联姻。”

  

  艾格:???? 艹

  

  

  

  ——TBC——

     这篇迷惑性很强,所以可以考虑在看几章哈哈哈

  

  

  

 

  

  

  

  

  

  

  

《我,彭格列,莫得感情》28

  第二十八章

  

  * OOC预警

  *双线进行中

  *浮云

  

  “阿纲叔叔,您的住处到了。”克莱尔站立住略带怀念的看着面前的别墅。

  “嗯。”沢田纲吉颔首,他感叹道。“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化啊。”

  克莱尔面上笑了笑,心底冷嘲一声,她没在往里走,她道。“阿纲叔叔,您上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沢田纲吉没有察觉到克莱尔的不对劲,他道。“好。”

  沢田纲吉与克莱尔笑着道了晚安然后走进了别墅。

  克莱尔看着沢田纲吉离开,她敛了脸上的笑容,淡漠的眸子嘲讽的划过这十年来被保护的毫无变化的别墅,但想起那进入别墅重新归来的主人眼神暗了暗,最后也只能烦躁的啧一声离开。

  这个地方是彭格列禁区,是就连她这个十一世都不能踏入的地方。

  克莱尔偏头轻嗤。

  呵,一群自欺欺人的人。

  

  一样呢,沢田纲吉进入那亮着明灯的大厅看了圈屋中的摆设,很奇特,明明都过了十年了这里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他收回视线踏上走向二楼的楼梯,在还未踏上二楼时沢田纲吉回头看了一眼楼下,眼睛滑过那泛着暖光华丽的高吊灯带起略微的酸涩。

  说没有任何变化也是不对的,这里太安静了。

  沢田纲吉回过头踏上二楼,他走了两步忽的停了下来,他向右侧看去有些微怔,在那被摆放的观赏植些微遮盖住的方向他看到了一个人,沢田纲吉稍顿了下然后朝那人走去。

  二楼的建造呈现回环状,沢田纲吉眼神不自觉落在对面,空无一人的对面让他收回了视线,他走过观赏植便看到在观赏植后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小憩的人。

  墨色的短发,宛若上等青花白瓷一般精致俊美的东方容颜,即使他闭着双眸那清冷的气势也丝毫不减,黑色的浴衣包裹着他修长的身体,他抱臂后倚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是规整放在一旁的文件。

  恭弥?

  沢田纲吉眨眨眼,他略微怀疑的左右看了看。

  没错啊,是我的住处。

  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的沢田纲吉有些不解。

  为什么恭弥会在这里?!

  要知道虽然首领别墅里面是有每个守护者休息室,可是自家云守可是一次都没住进来过,不说云守,这个别墅除了刚入彭格列前两年同伴们共住以外,后来不知道是因为工作繁忙还是其他原因,同伴们渐渐住的少了,慢慢的那些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便空置了。

  不清楚云雀恭弥为何会在这里的沢田纲吉挠了挠头,他再次看了看云雀恭弥在叫醒他和离开之间犹豫了下,毕竟云雀恭弥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最后沢田纲吉选择回屋拿条毛毯,他看到云雀恭弥那沉睡却略带疲惫轻簇起的眉头,决定还是不打扰他。

  沢田纲吉静悄悄的退了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条毛毯,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回来,他知道云雀恭弥浅眠,所以尽量将动作放到最轻,他把毛毯盖在沉睡人的身上准备收回手,那本来沉睡的人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

  沢田纲吉被忽然醒来的云雀恭弥吓的手一抖,在对上那双清冷的双眸后,沢田纲吉不由紧张起来。

  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就在沢田纲吉僵硬着收回手思考着自己会不会被打的时候,那刚醒来的人一把抓住了沢田纲吉要离开的手,他眼眸轻眨灰蓝色的凤眸泛着几分刚醒的迷蒙。

  “回来了。”

  淡淡的声线带了些慵懒的沙哑。

  熟稔的出奇柔和的声音让沢田纲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嗯嗯,回来了。”沢田纲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附和回道。

  云雀恭弥听到声音后眼神似乎滞了一瞬,他看了眼身上滑落的毛毯后又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抑制住避开的冲动,那双过于沉静的双眸令人胆怯。

  “恭弥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小心着凉。”

  云雀恭弥眼眸微动却依旧不言,他此时的气息很平和,平静的让人心颤,随着时间的增长这个男人越加内敛,却也更加的令人捉摸不透。

  沢田纲吉面对着十年后的云雀恭弥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怵得慌,他想继续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是卡壳的大脑无法给予反应。

  “为什么…”

  在沢田纲吉纠结的时候,沉默的云雀恭弥开了口,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在耳边散开。

  沢田纲吉听到声音后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被猛的下拉,身体不收控制的向前倾倒,等沢田纲吉做出反应后,他已经被拉着他的人压着后脑仰起头,接着一张俊美的脸在眼中数倍放大 。

  很近。

  他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和心跳声,纠缠的气息,交叠的温度,彰显着对方的存在,不自然的呼吸心跳逐渐紊乱。

  “恭弥…”

  沢田纲吉怔怔的轻唤道。

  轻渺的声音似带起了波纹,那即将触碰的唇停顿住,压着他的人灰蓝色的眼眸微敛,他停顿了一瞬后松开了他。

  沢田纲吉那走神的思绪也快速回归,他立即站起身后退两步,一股热意蔓延至脸侧。

  

  【妈耶,刺激!!】

  忽然出现的声音让沢田纲吉抖了抖。

  【系统安静!】

  【诶,差一点就吻到了呢。】

  你失望个什么劲啊!

  沢田纲吉内心小人捂脸。

  

  尴尬…

  从未经历过如此突发状况的沢田纲吉很想挖坑埋了自己。

  “去休息吧。”比起沢田纲吉的混乱罪魁祸首看起来一点影响都没有,他平静的看着他淡声道。

  “…那个,恭弥…”沢田纲吉手抓了抓脸犹豫着想说些什么。

  “还是你想继续。”云雀恭弥反问着,可声音却没有丝毫起伏。

  “不…”沢田纲吉连忙摇头,他纠结了下最终还是选择和云雀恭弥道了晚安。

  就在沢田纲吉道过晚安转身离开时,云雀恭弥忽然再次开口,他道:“你会失约吗。”

  “什么?”沢田回身疑惑的开口。

  回答他的是云雀恭弥淡漠的一眼然后他闭上了双眸一副不想再搭理他的模样。

  沢田纲吉虽然不解但也没在问什么,他停顿了稍许便离开了。

  不过在沢田纲吉躺在自己的床上时,他还在想云雀恭弥的问题。

  恭弥是想表达什么…

  

  ——

  “恭弥,似乎又麻烦你了。”泽田纲吉看着坐在床边安静看书的人道。

  此时屋中大多人都散去了,毕竟偌大的彭格列还需要他们去管理,再者各部门BOSS聚集这么久很招人怀疑,即使他们再不舍不愿也不敢耽误正事。

  除了蓝波和云雀恭弥外,狱寺隼人包括Reborn他们都去处理彭格列内部的事务,及暗中追查伊泽尔的踪迹,Xanxus也没有留多久,在泽田纲吉表明计划之后就随后离开了,斯库瓦罗也随着Xanxus一同离开,想来也是去追捕某人了。

  蓝波此时正窝在泽田纲吉床边的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而在蓝波对面是正在咬着棉花糖百无聊赖的白兰。

  听到泽田纲吉的声音,白兰捏了下手中的棉花糖,他看了眼云雀恭弥紫色的双眸漫不经心的抬起。

  云雀恭弥翻过书页问道。“什么。”

  “总感觉,我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在给你添麻烦。”泽田纲吉躺在床上,破败疲乏的身体有些昏昏欲睡。

  “从少年时期起,恭弥就是如此让人心安,恭弥和Reborn有时意外的像呢,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泽田纲吉顿了下继续道“很多时候我才会有恃无恐做些任性的事。”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逐渐轻念的话语似在呢喃“我一直在被你们纵容着。”

  云雀恭弥合上书,他看向那像是已经睡着的仿佛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泽田纲吉,他没有说什么,在他放下书的那一刻,轻到近乎虚无的声音传入耳中。

  “对不起…”

  

  ——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十年后的恭弥怪怪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人坐起身唤出系统问道。

  “先不说恭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当时那句没说完的话好让人在意啊。”

  “唔,阿纲你不觉得他从醒来所说的话都不像是对你说的吗?”

  “仔细想想也是,恭弥的态度太平和了,那个态度与其说是对我,倒不如说是对…”

  “十年后的你,对吧。”

  “对。”沢田纲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十年后的我与恭弥约定了什么。”

  “十年后的你应该有分寸,所以不要担心。”

  “…就怕的是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约定的最后会如何。”

  “……”

  而被沢田纲吉念叨的人,此时再次从小憩中幽幽转醒,他轻抬眼眸,微僵的身体传达了几分不适,他坐起身体身上盖着的毯子滑落到地上,云雀恭弥意识顿了一刻然后弯身捡起毛毯,他看着毛毯思量了几分放置一旁。

  似乎又梦到好久以前的事了。

  “恭弥,拜托了。”温柔的话语低声的祈求,仿佛那人再次出现在眼前。

  但是,空无一人的眼中不过虚无幻象罢了。

  云雀恭弥站起身嘴角勾起冰冰凉凉的笑容,他随手拿起文件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恭弥,拜托了。”

  “仅此而已吗?”

  “被看穿了,不愧是恭弥啊,不过为了以后计划的展开,我希望后面的计划恭弥不要过多的干涉。”

  “你的计划,有把握么。”

  “如果不出意外。”

  

  意外?死亡的意外吗?

  呵。

  

  浮云无法被束缚,但终是跨不过天空。

  

  ——TBC——

 

  

  

《我,彭格列,莫得感情》27

  第二十七章

  

  * OOC预警

  *双线进行中

  *界限

  

  暗恋是什么感觉呢?手忙脚乱的掩饰,却期待着对方察觉破绽,像是从阴暗角落爬起的荆棘,死死束缚着自己的情感,看着他笑,不自觉回以笑容,但是残留下的苦涩令笑容逐渐扭曲,抬起手不经意间已泪流满面,荆棘束缚起牢笼,孤独,悲伤,冰冷。

  无法表达,无法言明,无法触碰,底线,界限无法跨越。

  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将那滚烫的面送入口中,熟悉的味道灼烫着舌尖,微涩的痛感清晰的刺激着神经,上下咬合的齿间带起些微的血腥味,醇香的汤冲淡了口中的腥甜,垂着的头让脸两侧的发丝滑落掩盖了自己逐渐失控的神情。

  想哭…

  明明是如此幸福的事情,眼中却不争气的氤氲起雾气。

  “隼人…”站在旁边的人担忧的低声轻唤,沢田纲吉看着眼前人低头狼吞虎咽的模样微愣,眼前人似是将自己禁锢在他不知道的世界,被朦胧的灰所笼罩,带着令人无法接近的近乎绝望的气息。

  “够了…”

  看着眼前人近乎自虐的进食沢田纲吉深深的皱起眉,他走近狱寺隼人抓住狱寺隼人的胳膊,被抓住的人身体猛的僵住。

  “隼人,够了。”抓着对方的手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的肌肉,身侧人那僵硬的模样似乎是强制的制止住自己退开的冲动。

  沢田纲吉顿了一瞬,随即松开了他的手。

  “我是给你过生日,是为了让你开心,可不是想让你这么虐待自己啊。”沢田纲吉无奈的叹息一声,从狱寺隼人手中将碗抽出放置一边。“等它冷一点再吃好吗。”

  狱寺隼人下意识抬起头,但是在触碰到身边人的双眸后,似是被刺痛一般快速移开视线。

  “好…”狱寺隼人喉头滚动一下,将眼中的酸涩压下,他哑着声继续道。

  “十代目。”

  沢田纲吉对于狱寺隼人躲闪的态度也预料到了,他看了眼狱寺隼人身上晕开的血迹,他看向旁边的柜子轻车熟路的走到柜子旁边拉开第二个抽屉将一个盒子拿起来。

  狱寺隼人察觉到沢田纲吉的动作,他恍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伤口,他看了眼身上氤出血的衬衫下意识攥了一下。

  “你是想伤口裂开吗?”沢田纲吉按住狱寺隼人攥着衬衫的手,他拉开狱寺隼人的手。“受伤了要好好医治,没有我在身边你就这么不在意你的身体吗?”

  “我…”无法反驳,这是事实。

  自知道他所尊敬所爱之人被他们逼迫至那种模样,甚至可能再也无法醒来后,他的心也随之被浸染了灰暗,他的存在成了罪,人生似乎除了为那人守护好那人在意的事物,一切都没了意义。

  任由着鲜血淌出,任由着伤口在身上留下疤痕,似乎只有这样那痛苦的,愧疚的,绝望的记忆才不会撕扯他的灵魂。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沢田纲吉打开盒子,在看到盒中规整放置的药品后手下一顿,他拿起伤药抿起唇角,神色复杂的看着狱寺隼人。

  “这个药盒,你是不是自那之后再没用过。”

  “…是。”迟疑的颔首。

  “隼人!”沢田纲吉握着手中的伤药敛去了声音的温柔抬高了音调。

  “十代目,我…”

  温柔的人,面色严肃带上了怒意,面对着眼前的人一时之间失去言语。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他道。

  “脱衣服。”

  “我可以自己来,不用…”狱寺隼人想要拒绝,但在面对身侧紧皱着眉的怒气逐渐散去眼中浮起伤感的人时声音停顿一瞬,转了话。“好。”

  褪去外面的西装,拉去脖子上的领带,指尖触碰在纽扣上时轻颤,狱寺隼人是没有勇气的,他清楚的知晓他的BOSS为何生气,他也很清楚他身体的糟糕情况,所以他并不想让他的BOSS看到他身上那丑陋的疤痕伤口。

  但他也知道,他无法拒绝他的BOSS任何要求。

  衬衫褪下,染红的绷带下晕开鲜血,已好的或还在留痂流血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面前人的眼中,沢田纲吉紧攥了下手,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从药盒中拿出医用剪走进狱寺隼人俯身为他剪去那沾血的绷带。

  生气了。

  狱寺隼人手无意识的握成拳,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显的十分慌乱,慌乱之余,目光不自觉随着面前人移动,他看着面前人紧抿的唇角与微冷的面色忽的平静了下来,感受来自面前人那鲜活的情绪,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伤口处已麻痹的痛感随着自家BOSS的触碰,带起了微刺的热感,此时他的内心十分的酸涩,但是酸涩之后却是要命的甜腻。

  狱寺隼人安静的注视着沢田纲吉,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人,就像是害怕他会忽然消失一般。

  等狱寺隼人回过神,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沢田纲吉清理了大半,他此刻正抬起胳膊,沢田纲吉半蹲下身体手中拿着绷带双手环过他的腰侧,一时间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气息。

  狱寺隼人感受着心脏的跳动,祖母绿的双眸微黯,他犹豫了些许张口。

  “十代目,你不怪我么。”

  沢田纲吉抬眸看了眼狱寺隼人,他紧绷的脸此时缓和了不少,听到狱寺隼人小心翼翼的问话他手中动作不变的为他缠好绷带,他没有立即回答,在狱寺隼人逐渐黯然的神色下,他将绷带打了个结,站起身。

  沢田纲吉将手中的绷带放回药箱,然后才注视向狱寺隼人,他看着那紧盯着他却又显的怯懦的人轻叹。

  “隼人,在问我之前你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

  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后狱寺隼人怔愣住。

  “究竟是我怪不怪你,还是你自己愿不愿意原谅,放过你自己。”沢田纲吉擦去手指沾染的血迹,他抬手轻抚上狱寺隼人紧皱的眉头。

  “你心中,不是一直都有答案吗。”

  ——

  “为什么…要这个表情…看着我呢。”些许吃力的话语断续的说出口,泽田纲吉眼前看着那几欲落泪的人泛着空洞的眸子眨了眨。

  “…是因为我的…模样吗。”泽田纲吉抬手抚上侧脸的伤疤,他似乎想要对身侧人安抚的笑,但是过于僵硬的脸部令他只能微动了下唇角。

  “十代目…”狱寺隼人话语轻颤,他咬牙垂下头,内心翻涌的愧疚令人窒息。

  “隼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啊。”

  所以,才会让人无法放心下。

  泽田纲吉目光从狱寺隼人身上移开,他的视线划过屋中那些熟悉的友人身上,他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凝重的表情眼眸微动。

  “各位都…好吗…”

  熟稔的并不生分的话语带着几分怀念,在这句话落屋中的人未做出反应便见,泽田纲吉用手扶住了额头,他缓了一瞬抬起手看了眼手心的断纹。

  “比想象中要…糟糕呢。”

  “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旁观许久的斯库瓦罗开口道。

  泽田纲吉看向斯库瓦罗,在看到斯库瓦罗时他神情有些恍惚,后知后觉般颔首。

  “…谢谢你,斯库瓦罗。”

  “谢谢你…”没有阻拦我。

  “最后一次。”斯库瓦罗冷然抬眸道。

  “好。”

  “你接下来要干什么,纲。”Reborn问道。

  泽田纲吉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向Reborn,泛着虚无的眼眸微垂。

  “联系一个人。”

  

  杀了他。

  ——

  空荡的走廊中,克莱尔倚着靠窗的位置抱臂站立,她侧过头从窗口看向夜空,风吹起她的长发,她随意抬手撩到耳后,此时的她似乎非常烦躁,她剥开一果味的硬糖扔进嘴中,重重的咬下后糖屑在口中溅开。

  走廊上不时路过的属下,在看到克莱尔时都识趣的静默着鞠躬颔首之后离开,虽然里界人都知晓彭格列十一世有名无实,但也无人敢去触这位的霉头,更何况这位祖宗武力值可不是盖的。

  忽的克莱尔看到了什么,她连忙收起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她咽下口中的糖渣向那迎面走来的人快步走了过去。

  “教…咳,阿纲叔叔。”

  沢田纲吉走入走廊时一眼就看到了克莱尔,他看着向他走来的克莱尔道。

  “我不是让你先去休息吗,怎么还在这里等着呢。”

  “不看着您安安全全的出来我心里不踏实。”克莱尔舔了舔齿间的黏糖有些含糊的说到。

  “隼人不会对我怎样的。”沢田纲吉无奈道。

  “也只有您会这么想罢了。”克莱尔撇撇嘴。“不过他没有跟着您出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让他去休息了。”

  “那就不奇怪了,毕竟是您的要求。”但是…

  克莱尔看着沢田纲吉温柔的脸庞后默然下。

  那样的人,再次触碰到自己的信仰之后,到底是以多大的毅力才让自己放手的呢?

  

  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射进黑暗的房间内,一个人坐在床头怔愣的看着窗户处发着呆,祖母绿的眸子在黑暗中染上了暗色,他极力的攥着手,青筋顺着手臂一直蔓延上额头绽起,他维持这个姿势良久,他抬起手弓下身体用手抵住额头,牙齿上下咬合发出嘎吱嘎吱渗人的声响。

  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

  那又怎么可能。

  感受温柔之后却要再次面对那冰冷无望的黑暗,那是多么的悲哀。

  压制着本能的冲动,理智告诉着他,那个人不属于这里,属于这里的人不会,或许永远不会再见。

  痛…

  痛至麻木,泣血喑哑。

  

  “十代目…”

  

  ——TBC——

  

  ↑最短的一章

  啊草,我多久没更新了?!(你也知道!)教孩子教傻了都快,暑假找了兼职简直了,半刻都不能消停。

  我对不起各位,哭泣,我来猜猜各位的评论,那肯定是,哇大大终于更新了!( ง °皿°)ง⁼³₌₃